在浩瀚的心海
发觉了一块冰块
堵着了感情的门槛
是不是就这样卡在等爱的位置上
无期地荡漾
汹涌着复杂的因素
抖擞着过去的感叹
恐惧的浪潮
原来掩盖了憧憬和渴望
就这样,不敢再心动
January 26, 2010
在浩瀚的心海
发觉了一块冰块
堵着了感情的门槛
是不是就这样卡在等爱的位置上
无期地荡漾
汹涌着复杂的因素
抖擞着过去的感叹
恐惧的浪潮
原来掩盖了憧憬和渴望
就这样,不敢再心动
January 16, 2010
刚刚过去的十二月是一个忙着赶回家的月份。间中穿插一两个朋友的喜宴。就这样,感觉自己闲着的忙着。跟着自己适应人群的尺度,调适我可以接受的方式,宅着与朋友当中,找到平衡。
心,像盛开的向日葵。有往上灿烂的时候,并向阳光的地方轻轻的淀放着芬芳,也有静静跟自己相处的时间。
庆幸身边的每一个朋友,很好地给我空间。有逼着要我陪他看半夜场的,有在伤心失措的时候要我出现在身边开导的,有忙着筹备婚礼让我稍微帮忙分担“八”一下的,还有和我一起在家叽叽喳喳的。
有好多场的喜宴,我选择性地出席;偶尔会有朋友要求见个面,我如果感觉不方便,不舒服,不自在或麻烦,就了当地拒绝。
几个星期下来,发现这样的自己是轻松地处理周遭的人与事。才发觉过去的自己活得比较勉强,不自觉地在自己身上添加了很多包袱,苦了自己也为难了身边的人。
December 26, 2009
写专栏的几个月来,我一般要自己星期五写,过后的几天可以做修改,然后要可以在不同的目的地找网络寄稿。一开始有这个设定,绝对是因为在惠灵顿的时候,我周末都需要工作。(后来我是每天都工作了。)虽然星期三才截稿,但是我常常要一些时间让自己修改,就这样安排了。
后来旅行了,我每一天,在路途上,都有所有的时间寻找,思索和揣测每个星期的题材。一定总会遇到不懂从何写起的时候,很庆幸地,只要我在晚上冲凉以后待在被窝里头,坐在床上打开电脑,我都可以滴滴答答地,把零碎的题材整理和加以叙述作结构,再把初稿拟出来。那种经验蛮惊险的,有捏把冷汗的感觉,我常会有稍微的担忧,想说会不会交不出稿件出来了。
开始工作以后的这段时间,我的确也会用时间去思考,要像写专栏一样地写。却很肯定的,我现在不能用我所有的时间去观察,然后取材。我反而必须学习敏锐地思考,并为我的工作做最好的专注。虽然曾经试过在公司里头看着档案,发呆了,因为突然想到某些东西要写;驾车也很常会在放工以后塞车的时间,想很多事情。却坦白说,能写或真正去写的事情真的不多。
工作回家,我总是会对着电视。枫说,我是有城市老人症,因为电视就是我的精神寄托。我真的认为因为这样,仔细思考和专注写东西的时间自然地减少,尽管一些思绪已经储蓄了在脑袋了。这是需要毅力地安排,要用享受能写的过程不让自己停下来。
专栏全部都张贴上来了,稍微跟你们分享一下我在纽西兰每个星期写稿的情况,和现在体验的一些挣扎。
当然也要一次正式地向读着的朋友们说谢谢。专栏的最后一篇,谢谢了所谓的读者(我不太懂惠灵顿有多少读者,也正巧前几天向惠灵顿的旧同事确定了我所有的文章的确被刊登了出来。)所以部落格的朋友更应该要谢谢,谢谢你们的感动,赞许和支持。分享文字的无比喜悦。
December 20, 2009
《四个月以后》
在我的计划里面,其实没有打算要写这篇文章。是那个赖在家里床上,炎热的下午,我发现了那个眷恋在电脑前滴滴答答写作的自己。恍然在不知不觉中,我已经习惯和喜欢上了那个被思想文字包围,只有我专属宁静的境界,只是清晰地听见自己心里的声音。于是我决定延一期的专栏,把这种眷恋,作为专栏结束的总结。
因为这样的发现,我也开始懊恼,专栏结束以后,我是否还能保持这么一个宁静的思绪,沉醉在文字当中,自由且顺畅地把感觉和思绪变成文字记录下来。
在写专栏之前,我用文字来记录的心情,一直很零碎。也在很多时候,很多的思绪,因为没有及时地记录下来,而让它随风而去了。于是,写写心情变成了一种在很空档的情况下才会整理处理的事情。
是一种机缘,让我在旅途中可以彻底地用文字来发掘自己,寻找自己。于是我开始更仔细地收集旅途里的点点滴滴,要在草木里头发掘另一种给予生命的清香,更希望这些领悟可以得到任何读者的共鸣。而当然,可以把这所有的感觉和观察变成文字,有结构地把它们呈现给读着的你们,是一种挑战,所以有让我成就的享受。我知道,倘若没有遇上这个专栏的机会,我的旅途会因此而缺少了好多好多的想法,或者那些刹那的想法很快地就被岁月磨灭了。
我喜欢这样一个思维清晰,裘泳在文字里头的自己。才知道,我也可以写得很细腻和完整。感谢纽西兰美丽的大地让我坦荡荡地看见了自己的能力。这样的文字记载,是一种回味,也是思绪在每一刻最好游走的地方。
虽然因为客观的因素,我谢绝了编辑的邀请从海外继续这个专栏,但是其实我在心里偷偷地给自己许下了一个承诺,就是往后还是要继续写,抓紧每一个机会地写,因为我要把这样一个自己的专属世界永恒的保留和运用着。
我在文字创作的世界里翱翔到了一亩全新的心田,希望你们在随我翱翔的当儿也一样怡然。
原载《新民侨报》,惠灵顿 27-11-2009
December 19, 2009
新的居住环境,在很多客观的角度来说有很多的不方便需要适应,却很庆幸它有着梦想保存的作用。新“家人”的生活理念甚至环境,相当接近淳朴和善良。
回来以后,在公司里看着几位同事在面子书里“辛勤”地扮演菜农的角色,心里突然有一个冲动要把我的文字搞出版,炫耀一下我的“修行”结果。对于这样的虚构,他们的认真受到了我的轻微的鄙视。只要深入地观察了解,可以看出他们对生活的肤浅,是可悲的一个景象。
粗糙的生活素质和心灵素养,物质上的富裕是徒然。于是我正视了很多沟通上的差异,因为大家已经在不同的平行线上了。
写着的我们,彼此读着的我们,庆幸我们能够这样的陪伴着,沟通着。当然还有喜欢旅游的一班朋友们,我们一定会在他日再把臂同游,分享着我们的经历,再一次踏上梦想的路。
December 18, 2009
《还能继续说梦吗?》
回到吉隆坡国际机场,我爸妈就直接把我载回家。深夜抵达家乡,黑暗里感觉周围的景物依稀,我开始感觉混淆,过去的六个月是真的存在吗?我想说,应当有一些岁月的痕迹,可以见证到我过去的离开。疲惫之中,我只好把混乱的心情先撇着。
因为时差的关系,回到家以后我话都没能说多,洗澡后马上上床。久违了的自己的被窝,却在那一刻,念起了背包客里的双层床架。其实这一段日子以来,我已经习惯了睡在双层床架所制造出来的一种在漂泊之中的安全感。是那一种感觉,让一个在好多年前已经不喜欢到朋友家过夜的我,可以每一天换背包客床熟睡。
我一直不清楚回到家以后,应该对这六个月的旅途作一个怎么样的总结。因为,家里是一个物质需求丰裕且舒服的地方,而纽西兰却是一个心灵健康,环抱意识和公民教育素质很高的地方。当下我自己可以做到的平衡,就是把在纽西兰吸取的心灵素质,用尽全力的保全,让我在平实的生活中得到一个较好的平衡。
回来以后,很快地,周遭的人把好多市侩的问题套在我的身上。我顿时明白到家,是一个没办法说梦的地方。离开以前,我总是认为,物质和现实生活的相辅相成是一种文明的自然现象。而当所有人在我耳边吱吱喳喳地聊着大事业,我却都无动于衷的时候,我相信这一趟的旅程,让我必须重新的拟定我的幸福路线,应当怎么样走。
我马上就要回到工作岗位上了。偶尔想起城市生活的混乱,心里不禁紧张起来。过去的我,会为很多的未知而感到不安。但是现在,当我心理产生不安或者有紧张兮兮的感觉的时候,我的潜意识很自然地会出现纽西兰的蓝天,然后跟自己说,不要紧张,错了的地方可以慢慢改,还没开始就紧张混乱只会让事情更糟糕。
这种非常自然的心理治疗,好像是我给自己带回来最大的礼物。这也是对我的工作有莫大帮助的心灵效应。当初的离开,漠视了很多反对的声音让我跨出了这一步,走出了紧锁沉闷的框框,体验不一样的人生,色彩和丰富了自己。
原载《新民侨报》, 惠灵顿 20-11-2009
December 5, 2009
《真心的歌谣》
我的旅途是一个人开始的。如果说我的开始是一个空壳,那么我想我的结束是丰盛的。除了那美艳的大自然让我精湛之外,我喜欢所有人与人接触,认识新朋友的过程。每一个阶段所遇到好多很棒的人,灿烂了我的旅途。于是,当旅途结束以后,我所获得的不只是有美景的回忆,还有很多的欢笑声。
背包客交朋友的过程,当初可以简单到我自己都无法相信。只要进入被编排到的房间,见到里头的任何或每一个背包客,轻松地说一声:“嗨,你好!”,然后大家就可以像朋友一样的聊着。虽然时间久了,话题会相当地老掉牙聊着旅途,大家在交换着各自的经验。但是,我常常喜欢看见每个人在谈到自己的旅途中享受的事情,眼睛会发光的神情。虽然旅途难免是疲惫的,但是我很少会看见任何失神的面容。从他们美丽振奋的表情,其实似乎是不停在给我鼓励,告诉我人生这样如此的美好,向前迈进吧!
在马来西亚,我们从来没有这样简单的感情交汇。因为如果陌生人跟你接触,那一定是有企图,或者不怀好意。所以,对于人,一直抱有防人之心,而且是年纪越大,防备越是紧密,让生活好透不过气。除此之外,当人把阶级和身份挂在身上的时候,就也已经为自己筑了一部围墙,让人好像活在冰柜里头;好像在保护自己,却其实冰冷得让自己窒息。
原来,这样原始的交道,也是回归的一部分。我当然也很喜欢这人与人之间没有牵涉市侩的话题。也因为这样的自然,稍微相处,大家就可以成为知音好友。我喜欢把这些好朋友当成我旅途中的兄弟姐妹,因为我们大家都在异国守望相助,分享和分担。
或许表面看起来,这些好朋友就好像过客一样。但是天知道,我们大家都在大家的心里面,扎下了一种另一种稳固的根,缔造了一段美丽的友情。更美妙的是,那短暂的相处,没有人害怕分离,因为我们总是承诺和期待,将来不管在哪一个国度,我们一定会在一次相聚,甚至把臂同游。
这是一道曙光,让我认识到最纯的真情。
原载《新民侨报》,惠灵顿 13-11-2009
November 29, 2009
《高低温交错》
一个好朋友刚从马来西亚飞行过来,参与我旅途的最后一部分。从她抵达的那一刻,我就希望,并努力地想把她马上融入在我们无际的旅行生活里头。
从繁忙的工作逃跑出来,她来的主要目的只是要和我相聚,而旅行只是一个相聚以外的事情。我和当初鼓励她来的时候一样,要她从舒适和世俗的环境中走出来,体验我所体验的漂流和无拘无束的开拓。
在这里的几个月里,我们一直用网络互相联络着。她于是一直会向我报告或诉说家里朋友之间的事情,用我们的方式沟通着。
抵达以后,我同样不停问起家里的事情,每个朋友的状况,作为其中一个跟她暖身的沟通方式,毕竟相隔五个月以后,探温还是需要的。当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她给我的诉说也进而仔细了。在她也渐渐融入那丛林和蓝天白云之间的当儿,她开始可以在步行的时候把好多的事情说得深入。
听着那些从前是我生活中一部分的故事,那画面一个个在脑袋里摇摆。看着朋友的烦恼在自己身边打转,把我也卷入了那扑朔里头,从梦幻牵扯我回到迷离的现实,让我顿时无所适从。颤栗地观望四周,平和又宁静的丛林,也好像同时发出了警告,提醒我还是可以选择被隔离着。过去的几个月,虽然听着,却因为距离的关系,原来故事开始跟我有了一层外墙,制造了一种可以置身事外的轻浮。
那是一种失措,却也是一个不错的成绩单。那刹那的疑惑让我鉴定到我的放空有了成效。我感觉自己放下了很多的包袱,相比之下,我现在如此的简单和轻盈。于是,我没有太多或太复杂的世俗烦恼,却好像一直往好多海洋般广阔的答案驶行。
参与我漂流的生活,朋友相当惊讶走出框框可以把生活调到零点的复杂,物质虚荣欲望以外能有另一种生命的元素。交换着两地几个月来的故事,我们总是在欢喜之中。决意把这个欣然打包行李作为未来人生里的清香剂。
原载《新民侨报》,惠灵顿 6-11-2009
November 28, 2009
说是开工了两个星期,但其实第一个星期我只上班了3天,就重新跳入旅游的心情,跟一班同事上油轮去了。那一种旅游,有着另一种的轻松。不需要计划,志在参与,当然也没有太多期待,却可以享受其中。我利用这段时间更进了同事们在过去几个月的变化,作为我以后相处的参考。
这一次的确是很别开生面的经验。从Company Trip回来工作的星期一,助理突然说,星期五是回教公假。奇怪的是,我们两个都没有高兴的反应,而是顿时觉得,糟糕了,咱又少了一天处理工作,接下来的四天就必须加快动作把必要的工作搞定。
这或许是一种生活的定位吧!当每一种事情,每一个人在你生活里头认定了一个位置以后,你或许就不再埋怨他们占袭了你生活的时间。充电的意义,好像就是给我机会去认定这些事情。
November 27, 2009
《画纸扑面而来》
我从七岁开始跟老师学习画画,一直持续画了十年。画画最入门的就是风景画。天,云,山,水,海。当时,老师说的山是青色的,非常遥远的山是蓝色的,这所有所有我们都一一技巧性地学习练习着。渐渐地,我们都能够巧妙地运用这些上色的知识并绘出相当不错的风景画。但是,现实里在那个年幼时期倒真的没有亲眼鉴赏过这些如仙境一般漂亮的风景。
后来,因为绘画不再是学校科系的一部分,我也渐渐不再画画了。辗转又另一个十年过去了。工作的忙碌已经让我对那好多的风景渐渐淡忘了。有时望着一些日历上的照片,或者互联网上的一些“墙纸”我也已经没有幻想和冲动了。
一直到真正的绕着纽西兰的南岛游走,每一天,望着天空,有时的天空没有云,有时又大朵大朵的云,有时是轻盈的一撇,有时是长长的云团。望着这些云朵的不同“款式”,我都跟自己说,原来当年我在画纸上撇着玩弄着不一样的天空和云朵的蓝和白是真实存在的。那种感觉就类似当初我亲耳听见旁边的朋友说日本或韩国话一样,原来只有影像和刻板的照片的记录,碰到真实是那么令人振奋的。
尽入眼帘的的那一个又一个的海岸,沙滩,湖岸配着一峦峦的山脉。眼前的那一片片大海,有靛蓝的,深蓝的,还有被映得绿的;一个一个浪潮,岸边海水浪花的白;山峦起伏的绿和蓝,;都让我想起自己曾经用心绘过的画,如此真实地呈现在自己的面前。我才醒觉,虽然我可以靠刻板的图画来仿绘出漂亮的风景画,如此一幅活生生的画面,这是我第一次真正的看到的。
望着这样真实的画面,在自己的眼前,我开始想,年幼的我们,是为什么如此的轻易就相信老师所说的呢?而我好像真的是在这十几年以后,经过亲眼的见证以后才疑惑自己当初的天真吧!我甚至开始想,以我认识的绘画老师,他是否也见证过这些大地景象的颜色和样子以后而得以绘出栩栩如生的画呢?
原载《新民侨报》,惠灵顿 30-10-20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