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2009


一部好的电影,和一本好的书一样, 让你无法从故事里自拔抽身。我曾经在一个背包客栈遇到一个即将离开的德国女生,离开的前一个晚上,看着她望着行李发呆,以为她在懊恼收拾的事情,问起,她说,她很想念当天退还给图书馆的书。样子就好像想念小情人一样。当初的我有点错愣,想念一本书!不会吧! 然后我开始读我在背包客栈捡到的,龙应台《亲爱的,安德烈》。终于明白舍不得一本书,是怎样的一回事。我没有把书看完,一直把它收在行李箱里,深怕那一天,我寂寞了,还有这本书陪我。

这几个星期国际电影节来到了惠灵顿。早前图书馆里张贴了那一张张的海报,我就已经有心属的想看了。选择了日本电影《启程》(Departures)作为这次我在国际电影节里的首选,或许是因为我一向对日本电视或电影有一定的偏好和信心,也正是那简单的海报的确让我倾心。简介并没有把故事说清楚,却有了一个非常意外及超乎想象的收获。故事叙述的是一个大提琴手因为乐团的解散而被迫另谋高就,误打误撞的情况下进入了日本传统装殓事业那么一个被轻视的行业。

Departures

Departures

我从电影院出来以后一直要写,心里复杂的感动却没办法被理清楚,所以一直搁着。我想我的文字没办法细腻到可以叙述那感动。只能在这里推介给你们。希望你们有机会和我一样在人生里那么一次深深地陷入了电影情节里头,那一波接一波对生命的感动,无法自拔。

Note:看看 久违了 的 广末凉子 。

《被问得愣了》

我到纽西兰的第一站,到了Napier换宿。住进了换宿的背包客栈,遇见了一个日本男生,Tya。一番介绍以后,他问了我一个我想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问题。他说,我在这边上英文学校,你要学英文吗?我的学校很好,我可以介绍你去。我当时愣了一愣,然后腼腆的答,不用了,谢谢。当然心里面有觉得滑稽的成分。

我除了一直以来是学校里头英文顶呱呱的学生外,跟着我的专业的关系,英文成了我学习和工作的媒介语之一,所以,Tya的问题是真的很出乎我意料。后来,我渐渐的发现,很多人一直不太明白,马来西亚的语言,和人民是怎样的一回事。尽管是到过马来西亚旅行的朋友们。为什么我长得像中国人,日本人?我不是应该说马来语吗?

简单来说,我们从牙牙学语开始,就开始学三个重要的语言,即本身的母语或家里沟通的语言,然后从学abc开始,英文和马来语一起学。因为,只要开始上幼稚园,这三个语言就是课程的一部分。当然还有很多原因造成某种失误。所以以上的模式,只是一个大众化的介绍。

而我们,把自己的人民,管叫各个民族。每个民族有权保留和维持自己的语言和文化。于是你会看到不同肤色的我们,生活在一起。有时我们会说着自己的语言,有时我们会用马来语或英语跟大家沟通。这应该就是混淆的根源吧!

我曾经在程搭渡轮去南岛的时候遇见一对男女,一会了说着福建话,一会了说中文,然后穿插了广东话。我就可以确认他们是同乡,因为只有我们说话会用三个语言来完成一个句子。很不正统吧!

我在之前并没有机会在国外生活,没有正视过这样的混淆。现在既然遇上了,就希望透过这个管道,稍微说明一下。所以,你应该找不到来这边上英文学校的马来西亚人吧!因为我们是上了11年的免费英文教学的。

原载《新民侨报》惠灵顿,17-7-2009

今天早上,去上班的路上,我收到了一个电话。(电话很少会响)是老板移民奥克兰的朋友,也是咱工作室的合作伙伴。他一直有在这“关照”着我。他在6月尾的时候回家了一趟。今天打来告诉我,他回来了。

Photo by: Irene Su (Taiwanese)

Photo by: Irene Su (Taiwanese)

问候了以后,他说,他打来的目的,也是要告诉我,工作室的同事们对我百般地想念。期待着我回去。也特地交代助理的问候。其实,同事一直没有中断跟我的联系。助理都一直通过网络跟我交代或询问工作上的事。我一直没有介意。因为我希望工作能够完善的被处理。毕竟接手的人仍然是我。

但是,一个长辈,一个“外人”特地地这样告诉我,这样的一个信息,心里的暖意,霎时激发了一种莫名的能量,也沸腾了泪水。

这,好像是一通很普通打招呼,或寒暄的电话,我将不会忘记今早的艳阳,我听电话的那个路口,和电话那头的那几句话,给我的使唤。

掛了电话以后,我才发觉,我忘了问陈先生,他和家人回家的旅途,还愉快吗?

这是我在惠灵顿一家中文报的专栏。是一个机缘,让我有幸在这篇土地上,留下我的文字。报纸是周刊,也是赠阅的,所以看起来其分量并不是很重,更没有稿费可言。上星期是第一期,明天会有第二期。

My Column

My Column

Note: 其实我非常不喜欢他们的排版设计,让我有很不成熟的感觉。不过,他们就是生活在这样的年代里。让你们看看。

我在接受了邀请为他们写专栏以后,很直接的询问了稿费的事。编辑小姐回电的时候,回答得有点不好意思,说因为经费的问题,所以没有稿费。然后安慰我说,等我因为专栏有了知名度,可能可以帮助我找到好康头。我倒是不以为然。

我大一的时候,有一位印裔同学,因为觉得我的名字很难念,于是帮我取了一个英文名,我比较想把它当作小名吧。我没有坚持什么,反正就是一个名字。反正后来,我们都成了好朋友。而现在身边一些仍然联络的同学,和大学时到现在的好朋友,仍然这样叫我。但是,工作以后,我都没有想大家介绍这个名字,基本上我都没有宣传,都是朋友听朋友叫,也跟着叫。

Photo by: Irene Su (Taiwanese)

Photo by: Irene Su (Taiwanese)

来到这个别人的地方,因为护照的名字,我也觉得没必要转换什么东西。很多人没办法好好正确的叫我的名字,我都随便,有个音调相似就算了。两个月来,遇见的外籍朋友,都尽量的好好叫我,工厂的管工,就简单的只叫中间的音。都无所谓。我的苏格兰,日本,和韩国的朋友都叫得好好。遇到台湾或马来西亚的朋友,就都没问题的叫中文名字。

然后我在picton遇见了一个台湾女生,竟然叫了老半天,都没办法叫好。然后问,没有英文名吗?我老是叫不好你的名字。我真的傻眼。坚持矫正和指点了几次以后,告诉了她大学同学叫我的名字。

到来wellington到来很多亚洲餐馆应征,他们都问我有没有英文名字。然后他们会介绍自己那非常没有个性的英文名字。我明白他们没有个性的来源,但是没有必要再一次因为我没有英文名字而觉得不对。

今天从YHA搬到nomad capitals,算算优惠的价钱,要了4人suite。我是有一点点想宠自己啦。因为6人的房间或dorm,让我觉得相当的烦,没有了那一点的空间。正巧,这suite没有别人入住。好像回到te puke的时候了。我可以开着电脑喇叭,不用听筒,随意的做我要做的。安静的。而且这里比较靠近图书馆。我已经打算在那里泡时间了。工作,没有消息。我再想办法好了。

这边有很多亚洲餐馆都在请侍应,但是因为我逗留的时间太短,所以他们不会优先考虑。而我,也不强求,因为,在到访的时候,我总觉得亚洲人的态度,实在很有问题。让我再问问我自己,真的需要这样的工作吗?我想说,不要这样不屑的对待我。我没有这个工,不会饿死。我不是那些来这边挣钱的一类。我或许带了少许原本的身份和尊严,但是,他们真的要改进。而他们永远都不会吧。

Photo by: Irene Su (Taiwanese)

Photo by: Irene Su (Taiwanese)

当然,这也让我有了醒思的过程和机会。我不否认,纽西兰人的清闲和随性,某部分是我没办法认同的。但是,他们甚至是所以西方人亲切的态度,是我非常惊讶和五体投地的。我也要自己好好的培养。我真的要把这个带回家。希望咱马来西亚人,在这方面可以更好。

我常常在美丽的早晨,走在街上,察肩而过的路人,会微笑说声“早”或hello。百货公司Cashier小姐,会对每一个顾客微笑的说“hello, how are you?”当然,餐馆的亚洲人也有啦,因为,那是顾客嘛。今天,我在搬行李的路程,不确定方向,一位路过的当地人看见,问我“Are you alright?”然后指点了一下。这个,我们骨子里或许没有吧。教育做的,还要很多体行。

Dorm房的经历:每天早上甚至凌晨,都会被拉链和纸袋的“吱渣”声吵醒,人家在打包行李。准备离开。然后你开始听到哪个人转身那Double-decker轻微晃动的声音。尽管不关你的事,你真的没办法从梦里忽视。所以现在的我,好想睡一个好觉。就是早上没有干扰的好觉。我不介意有同房,因为反正这是修行的一部分。但是这个不能太常发生啦!

昨天跟涵聊天,她提到了要我在这里多写,而不是照片多。

两天前,我正正在想,其实我并没有在这里很清楚的说到我的心情,甚至是得失的感觉。然后想,那是为什么和应该怎么办。正巧涵就提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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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没有记录,只是总觉得不完整,因为我自己的记录,并不细腻。我今天,在跟一伙攀岩沿海去采mussel的途中,想了很久。觉得其中一个原因是,我一般会在宿舍或哪里一个人的时候去写心情。而当我有了网络,可以post上去的时候,总是感觉那心情已经冷了,然后我就不想post了。当场去写的话,恐怕时间和地点都不适合。

我想这是我唯一还没有适应的地方吧。因为在家,我都现写现post。另一个原因是,我其实没有那个耐心去整理很多很多纷乱的思绪,然后组成文字和文章,让它完整的呈现给你们。

一些很零碎的post上去,我不晓得读着的你们领略到否。

是的,来到了一个月半。我从原先的孤单想家,那一度深入的迷失甚至后悔,从原先没办法适应漂泊到后来体会到旅行为修行的正式开始。我开始从没有计划中规划。曾经我老板在聊天室问侯我的时候,我暗示了情况不是想像中写意,他回问了我,这是你之前想要的吗?我顿时好像被敲了敲脑袋。然后陷入了谷底的失落。因为我失去了当初坚持的灯塔。

当初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一直找一个方式过日子,然后放空,再思考。我必须说很幸运的我,遇见了Kirsty 和Dawn。很合拍的性格,让我远离了孤单,也开始敞开了心怀。她们让我学到了怎样走出去,张开双手,微笑。然后我不停的遇见了谈得来的朋友。我开始了这边的生活。

又然后再Kiwi厂也遇见了非常亲切的奶奶,我沉闷的机械式工作稍微声色了一点。后来,因为水果的素质渐渐失色,工作的忙碌,也渐渐的少了沉闷。

然后我开始懂得在背包客栈生活,开始遇见很多不一样的同房,开始学习跟不同的人交谈和交换心得。也开始觉得,因为我一个人,让我可以获得的是更多。

我也曾经在学懂怎样穿衣服和一些让自己温暖的方法之后,很想告诉大家说,我终于克服了我最可怕的事情。

曾经有那么一度,一个人走着的时候,轻松的步伐,我从心里感觉到比较开朗的自己。当下的我,很肯定,我冲到电了。而这一次,是对的。我走出了那框子。

迷失的程度:冬天很冷,但是果场里的气温比外头的天气更冷。原本已经怕冷的我,不懂为什么我身在这样的地方折磨自己。从温室出来,背包客的生活,我的功课作少了。心理的准备不够,所以才会陷入困境。

在Picton换宿的我。每一天,宿舍前的海岸,和左右两边的山,都会因为天气的不一样而呈现出不一样的景色。阳光的晴,阴沉的平静,和浓雾的雨天。这是一样的点,却每一天都不一样的样子。这是大地的奥秘吧!

这宿舍的旅客,来去都匆匆。但是每一个晚上,都会有很特别的人,让我聊得很开心。这样听着世界各国的人的故事。

Volcano mud, good for spa and skin.

Plenty

Plenty

Mud river

Mud river

Pretty cool

Pretty cool

Mud mud mud

Mud mud mud

Sulphuric mud (yellowish)

Sulphuric mud (yellowis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