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终于接近尾声了。对这个时刻好像盼望了很久,因为之前一直跟Vinnie聊到,春天到来的时候,我们会有多么的欣喜。望着窗外的阳光,我今天穿着最单薄的寒衣走在凉凉的空气里。
原来,期待已久的气候,已经轻抚在脸上了。原来,我真的渡过了那无比冰冷的冬季,从开始,到结束。我走过来了。彻底地真实。

Oriental Bay, Wellington
启程时,有人说,来到迎接冬季,多不合时。回首,可以对冬季这样有始有终,可以望着阳光迎接春天,何尝不也创造了一种圆。
三个月的冬季,我有过多少个家。在Te Puke第一间最烂的背包客,却是我认识最多好朋友的地方。第二间背包客,古老中的平静,是最舒服的家。在Picton的换宿,很短暂,我破了可以在24张床的大房,住得如此平稳的记录。跟那短暂的住客们的情缘,好另类。回到惠灵顿,先有个机缘让我把心情寄托在文字。两个月来自己的单人房,我只遇过2两次各半小时的无聊。
上个星期,我遇上了无精打采,少许的落寞。有一个夜里,我更是透过梦,回到了公司,开始一一温习过去的案子。那梦的真实,是在我梦醒张开眼睛,徒然发现自己在这简陋残旧的房里的时候,抹黑里的失望,好像赤裸的看到真实的自己一般,见证了。后来发觉我应该是因为要离开这个有网络的家而忐忑吧!是的,勇往直前是唯一能做的。我必须开始重新适应新背包客的生活规律了。
茶楼的工作,终于都摸熟了。知道所有的缝隙,该做的和不该做的。熟悉得像生活的某部份,唯一一个跟人交往和有情绪起伏的部份。跟奇异厂一样,工作熟悉以后,我就要离开了。我只能说,往下一站去,因为我要完成旅程然后回到属于我的地方。庆幸吧!每一站,每个短暂的家,在每段情谊上看到开花的花圃,有一些,要不停灌溉,让它每季盛开,有一些却是往后微笑的记忆。




